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馋,从一根冰棍说起…

来源:黑龙江省气象局       发布时间:2018-07-18      点击量:291
    冰棍在如今寻常不过,却是七零后小时候的奢侈品。家徒四壁,两个哥哥自然没有零钱去买。我作为老嘎达(最小的孩子)因寄养在姥姥家,无聊的大人世界平添个淘气的娃儿,自然独得长辈的宠爱,七大姑八大姨给个毛八分的(五分硬币或一角钱纸币),姥爷公社(乡政府)同志给的一分、两分硬币,让我很小的时候就成了有零花钱的小富翁,骑自行车沿街叫卖的冰棍成了我童年最好的回味。有次三姨送我回家,我在街上买了一打(12根)2分钱一根的冰棍给两个哥哥,看着他俩大口咬碎这甜甜的、凉凉的冰棍,脸上洋溢着偏得的喜悦,庆幸自己意外地收获了比两个哥哥幸福得多的童年而自豪极了。
    家后来搬到了镇里,我也到了上小学的年龄,又回到了贫寒如故的家。从小照顾我的三姨每次来都会给我买5分钱一块的雪糕,雪糕更松软,在面的味道中有那么一点点的奶香,好吃极了,我却没有零钱去买。农科所家属院附近有个兽医院,有好多废弃的小药瓶上边的封盖是铝皮,我惊奇地发现收废品的要铝,我便动员小伙伴们一起动手启封盖、捡废铁,大伙凑钱来买大白兔(奶糖)、大白梨(汽水)和梦寐以求的小雪糕,生活就是这么出人意料,馋竟让我在同龄人中更早地懂得了自力更生、勤工俭学。
    过年跟父亲到省城姑姑家拜年,姑姑给我吃的冰棍与众不同,不是糖水冻的冰棍,也有别于面粉拌的雪糕,浓浓的奶香与松软的口感让我久久不能释怀。城里和农村啥都不一样,中央大街到处都是“冬天照样嚼冰棍”的人,连马迭尔冰棍都这么好吃。说一根冰棍点燃了我进城的冲动绝对是夸张,但随时能吃到俄式大列巴、肉联红肠,喝到秋林格瓦斯,确实让我对哈尔滨的生活充满了向往,这或许就是我后来留在这座城市的原因所在吧!
    冰淇淋是我女儿的最爱,无论是市场上口味不一的街边店,还是麦当劳的甜筒、肯德基的圣代,她都来者不拒,草莓、巧克力、抹茶等口味更是变换不停。每隔一段都会拽着我到冷饮店去吃甜点,榛子巧克力、朗姆葡萄干的冰淇淋朗朗上口,芒果沙冰、珍珠奶茶、蓝莓豆乳更是如数家珍。我买个冰淇淋就是为了解渴,买根蒙牛、伊利的也就算了,而孩子则更注重口感和味道,专往哈根达斯、和路雪、八喜上奔,一盒好几十甚至上百,零零后的消费观念与我们七零后经济适用的理念大为不同。

    现在的生活确实比以前好太多了,有时路过小仓买,我还是会留意一下有没有块八毛的小冰棍、小奶糕,乃至于大白梨、健力宝,品尝一下过去简简单单的味道。可是真吃上一口、喝上一嘴,却没了那记忆中的无限甜蜜,有时略感酸涩、有时稍微落寞。看来随着时代与阅历的变化,我们感知的视角、生活的品味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。或许,往事只有回味中才会真的甜美得那么多。(兰博文)


(编辑:张恒翀  编审:袁长焕)